《大明诀》-洪武大帝
武侠 类型
28.3万 字数
3 阅读
九字真诀(下)
《大明诀》-洪武大帝
6227字

  明玉珍将所掠夺的财物自己留着,却派人将哈麻秃献给徐皇帝,并带话给徐皇帝:“末将就留在川中为陛下打天下了。”

  正当明玉珍在川中攻城略地之时,陈友谅也不闲着,他也开始动了。

  在朱元璋的眼皮底下,有一支部队一年内,连续攻下安庆、龙兴、瑞州、邵武、吉安、抚州、建昌、赣州、汀州、信州、衢州。

  一打听才知道,这个人名叫陈友谅。

  他的背景很简单,渔民的儿子,读过几年私塾,当过朝廷县城笔吏,现今挂靠单位是天完国。

  朱元璋嗅觉很灵敏,立即就感觉到这是一个厉害角色。一个人能够数年默默无闻,而突然异军突起,这绝不是运气好,唯一的理由是深藏不露。一个需要掩藏的人,一定是个锋芒毕露的人,掩藏是为了寻找更好的时机。

  朱元璋、冯国用一起细细研究陈友谅所占地盘之后,发现陈友谅拿地盘就像下围棋,不在一城一地,而在布局。就如他拿下安庆,是因为安庆乃阻断长江下流向中上游渗透的要隘,实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。

  赵普胜,又号称“双刀赵”,初与俞通海等驻扎巢湖,曾一起率千余船归附朱元璋,半途转投徐寿辉,深受其重,成为徐寿辉手下四员虎将之一。

  安庆守将正是赵普胜。

  常遇春攻克池州后,赵普胜引兵争之,为常遇春击败。过了不久,赵普胜又来侵扰沙子港,朱军不敌。

  来而不往非礼也,朱元璋决定攻占安庆。

  朱元璋派遣俞廷玉率领水陆大军攻打安庆。赵普胜自安庆至枞阳设伏,于水道中暗设铁索。俞廷玉率水师到时,船被铁索缠住不能行走,赵普胜趁机率军杀到,打败俞廷玉。

  赵普胜对俞廷玉说道:“昔日你我皆兄弟,如若幡然回头,你我还是兄弟。”

  俞廷玉答说:“你我虽无仇怨,却各为其主,战死而已!”

  俞廷玉及偕从官、卫士等俱阵亡。

  众将甚为此人苦恼,朱元璋却说:“赵普胜勇而寡谋,陈友谅挟主令众,上下之间,心怀疑贰,用计以离之,一夫之力耳。”

  于是高金引诱赵普胜的食客,让他潜入陈友谅军中散布谗言,离间赵普胜,大抵意思是赵普胜功高盖主。赵普胜并没有发觉有人在他背后造谣生事,他自己见到陈友谅的使者时候也总是诉说自己的功劳,觉得自己有恩于陈友谅,脸上常露出悻悻的表情。陈友谅由此怀恨在心,怀疑赵普胜要背叛自己。

  陈友谅以会师为名,从江州乘船突然来到安庆。赵普胜亲自在雁汊烧羊以做款待。然而,赵普胜却没有等到陈友谅,只等到一张纸条,“至舟,有要事相商!”

  赵普胜率领数将来到江边,只见一艘渔船,船上站着一人,一副书生打扮,衣饰极为简朴。那人便是陈友谅,他向赵普胜挥了挥手,像是站在船头迎接。

  “将军,请勿上船!”部下建议道。

  “哈哈,我与他虽不能称为生死兄弟,但同舟共济,共抗元军,有何可防?”说完,赵普胜快步登船,上船后发现陈友谅已走入船舱,于是,便跟着入内。

  陈友谅转过头时,赵普胜大吃一惊,因为他从未见过这种脸色。而且,陈友谅的手中有一把刀,一把生锈的大刀,其实这种刀用来斩马草更适合,因为它就是斩草的刀。

  “赵普胜,你可知罪?”

  “不知罪!”

  很显然,赵普胜已经知道对方敌意了,只是,在这狭窄的船舱里,没有多余的人,就他和陈友谅二人,而且自己岸上还有数位将领,他们个个都是久战沙场。即使欲加之罪,他陈友谅能奈我何?就是让他杀,他陈友谅敢杀能杀吗?

  陈友谅将刀平平放在赵普胜的肩膀上,问道:“服吗?”

  “不服!”

  赵普胜自然有理由不服,这样的刀,莫说放在肩膀上,就是把脖子放在案板上,让他砍,也要砍半个时辰。只要陈友谅手臂一动,赵普胜就将他一脚踢翻。

  只是,赵普胜失算了,陈友谅的胳膊根本就没有动,但赵普胜的脑袋却掉了。

  “交出你的刀,我们一起去见皇帝。”

  君子坦荡荡的赵普胜解下刀,将刀递给了陈友谅。陈友谅左手接过刀,右手收回了自己的刀,说道:“走吧!”

  赵普胜一转身,陈友谅就出手了。

  “谁说杀人要用自己的刀!”

  陈友谅在刀锋上吹了一口气,一滴血滴入船板上,顺着缝隙,又滴到长江中,江水立即就红了。

  陈友谅提着赵普胜的头走出船舱对岸上几位将领说道:“皇上有旨,赵普胜欲图造反,令杀之。现赵普胜已经认罪伏法。”

  谁都不相信陈友谅能够杀得了赵普胜,除非赵普胜自己认罪伏法。很多时候,很多人总愿意为自己的妥协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。

  于是,陈友谅顺利就接收了赵普胜的军队。

  陈友谅提着一个礼盒来到汉阳。徐皇帝在金銮宝殿中接见了陈有凉。这回,陈友谅是昂首进殿,不似以往,以往他都是躬着腰小步快走。

  陈有凉直着身,呈贡了他的礼盒。一小太监上前接过他的礼盒,走到皇帝面前跪下,等待皇帝亲启。

  “陈爱卿,你送寡人的是什么珍贵礼物?”徐寿辉问道。

  “陛下见了便知!”陈友谅尽量忍住不笑,因为他知道这是宫殿,宫殿是不容许臣下随便笑的,而且,陈友谅也知道自己笑容并不好看。

  徐寿辉打开盒盖,立即往后一倒,所幸另一位太监及时扶住他,才不至于倒在地上。“这,这,这是谁?”徐寿辉捂住鼻子,结巴地问道。

  “赵普胜,难道皇上不认识这人?”陈友谅终于还是从嘴角挤出一丝微笑,因为徐寿辉的反应正是他期待的结果。

  “他,他怎么也阵亡了?”

  徐寿辉惊讶是有理由的,因为赵普胜是天完国第一猛将,如果连他也死了的话,那杀他的人有多厉害!

  “他不是阵亡,他是因为图谋造反,所以被臣给杀的。”陈友谅冷冷说道。

  “他也造反了?”徐寿辉晕了,因为不久前大元帅倪文俊刚造反。

  “可不,想造反的人多着呢!”说完,陈友谅向周围众人看了一眼,见人人低垂着头,气不敢喘。

  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徐寿辉福还没享够呢,自然是着急万分。

  “陛下莫担心,有臣为陛下分忧。只是,陛下整日坐于此宫殿中,难道不觉得阴寒吗?要知道,人死后鬼魂总是要回原地的。这座宫殿正是倪贼所造,它在此阴魂不散,蛊惑众心,故而造反之人鳞次栉比。陛下是否考虑迁都?”陈友谅说此话时,两耳竖直,看谁敢先说不。

  “再造宫殿甚费财力民力,恐累及百姓。不如,请一位阴阳先生,做做法,画几张符贴贴,效果也是一样的。”

  陈友谅回过头,见说话的是一位文臣,敛住笑容,问道:“这是为臣之道吗?难道,你也受倪贼蛊惑,想将皇上困于此?”

  “臣,臣绝无此意!”这位大臣噗通一声,赶紧向皇帝跪下。

  “陛下,您是天下至尊,去与留,您作主!”陈友谅弯着腰,低垂头,恭敬到极致。

  “陈爱卿一心为朕分忧,就按陈爱卿所说的办吧!”说完,徐寿辉站了起来,准备退朝了。因为受赵普胜头颅一惊,现在的后背依然是凉的,需要回到后宫,添件衣服,让御厨做碗姜汤,驱散邪气。

  陈友谅选定的新都是江州。

  江州即是今日江西九江,北临长江,南倚庐山,东临鄱阳湖,西面湖泊纵横。三国时期,江州又称柴桑,东吴事业发源地。陈友谅是读过书的,故而,将江州选为自己的根据地。

  徐寿辉迁都江州前,请算命先生占卜凶吉,连占几次,都是大凶。

  “可有化解之道?”

  “柴桑,与‘才丧’谐音,迁都于此不利啊!”

  “那当如何?”

  “不如迁都龙兴!龙兴乃豫章故郡,洪洲新府,风景秀美,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,且物华天宝、人杰地灵!”

  “那就迁都龙兴吧!”

  算命先生又告诉徐皇帝,应该改个国号,直言不讳地说道:“天完天完,这是哪天要完蛋的意思,有好的吗?”

  经历过这么多事,回过头想想,徐寿辉觉得很有道理,于是,国号不好改,只好改年号为“天定”,意思是“上天注定”。

  算命先生见徐皇帝如此,对人叹道:“天完,已凶险;又加天定,那是不可化解之意,必死无疑了。”

  当徐皇帝命人传旨要迁都龙兴之时,陈友谅的脸青得像天色——“天青色等阴雨,而我在等你!”

  4

  至正十八年五月,刘福通光复汴京。

  这是自大宋靖康二年金人入侵汴梁始,沦陷二百三十年,汴梁终于回到汉人手里。

  刘福通筑宫于旧皇城之内,迎小明王韩林儿居之。明王封刘福通为太保,毛贵、田丰为丞相,王士诚、杨城、陈猱头、续继祖为平章。

  此间,毛贵率军歼灭董军之后,又占领河北蕲州、郝州(通县南),至枣林,斩元枢密副使达国珍,进围柳林(通县西),逼近大都。

  元廷惊慌一团,有的主张北巡,有的主张迁都。

  惠帝惊慌地问道:“迁往何处?”

  丞相搠思监奏道:“大都有事,迁往上都,此为祖训也。”

  惠帝并不糊涂,说道:“奈何红巾贼已经占领代州,上都安全耶?”

  众臣听了,均无策,不由议论纷纷。

  正这时,殿外走来一太监,他低头躬着腰,小步快走。侍卫都以为是御前太监,没人阻挡他,竟让他一路畅通地来到了大明殿。

  众人议论纷纷之时,此人已到金阶前,只听他对皇帝说道:“有奴才在,皇上不必担心贼人!”

  惠帝一听声音甚熟,见他一身太监打扮,更是好奇,见他躬着腰,低着头,遂说道:“抬起头来!”

  此人慢慢直起身,又慢慢抬起头,只见他戴着一副半边乌铁面具,遮住半边脸。

  惠帝惊得向龙床一倒,大呼道:“你!你!你是人是鬼?”

  此人答道:“奴才原本在地下躺着,怎奈南人欺负皇上,欺我朝廷无人,奴才故而爬出来,为皇上解忧!”

  听了这话,惠帝吓得大声叫道:“来人啊,将他拿下!”

  御前侍卫当即上前,将此人团团围住。

  原来,此人正是朴不花,他被人烧去半边脸,还断了一只胳膊,看上去已经是个废人。又因为刚刚出土,身上沾满泥土,散发着浓重的泥土气息。

  八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朴不花却不慌不忙,对皇帝说道:“贼人已经攻到燕郊,奴才此来正是为皇上分忧。”

  惠帝惊颤地说道:“你,你,你果真行?”

  朴不花从怀中取出一块白手绢,擦拭了一下唇上泥土,说道:“皇上若不信,奴才就杀人给皇上看看。”

  还未等皇上下旨,那八名御前侍卫已经仰面倒下了,像菊花瓣一样,整齐地倒在朴不花脚下。

  身上无一伤口,一个个死不瞑目,睁大着眼睛,眼瞳渐渐黯淡。

  众大臣吓得退往宫殿两侧,躲在柱子之后。惠帝更是吓得躲在龙床之后。

  朴不花走到龙床前,挥着手中白手绢,对着龙床后的皇帝说道:“皇上,您出来,您出来啊!”

  过了许久,惠帝才惊颤地走了出来。

  朴不花将皇帝扶到龙床上,躬着腰说道:“只要有奴才在,谁都伤害不了皇上!”

  惠帝半信半疑,问道:“你可有能力退敌兵?”

  朴不花半边脸喜笑颜开,说道:“这有何难!”

  惠帝问:“哪位爱卿愿与朴不花一起去破敌?”

  众人皆沉默不语,唯独汉大臣刘哈剌不花愿意率军前去破敌。朴不花遂随军前往。

  到了柳林,刘哈剌不花布下阵,击鼓叫阵。

  毛贵以骑袭见长,见元军已经布好阵,并不应战,而是命人固守营寨。

  见红巾军不应战,朴不花单人单马款款而前,手中捏着他的白手绢。红巾军看了,以为来人是使者——使者手里总是举着代表和平的白旗,也不为难他,竟让他一路顺畅地进了营寨。

  中军帐中,毛贵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个戴着半边面具的人。

  “你是何人?”

  “宫中太监朴不花。”

  “你来何事?”

  “皇上让我来劝你退兵。”

  “劝我退兵?侬脑子坏了?这退兵是侬能劝的?”

  “不能劝,那我只好杀了!”

  毛贵见此人大言不惭,不由哈哈大笑,可只笑了几声,发现他帐中侍卫就不知何故倒下了。他惊诧不已,又笑二声,又扑通倒下两人;再笑一声,又倒下一人。

  毛贵吓得不敢笑了,指着倒地几人,问道:“他们?”

  朴不花淡然答道:“我杀的!”

  毛贵不信,问道:“你用何术?”

  朴不花答道:“不能说。”

  毛贵还是不信,指着账外两位侍卫,说道:“你杀他俩试试。”

  朴不花头也不回地答道:“你笑两声。”

  毛贵笑两声,果真见门外二人扑倒在地。

  毛贵寒毛倒竖,心里就一个感觉:“巫术!”

  朴不花和气地问道:“现在你退不退?”

  毛贵只好答应退兵。

  朴不花听了这话,转身就走,到帐外,骑上马,又是一副慢悠悠的状态。

  毛贵还是不信,又哈哈哈哈地连笑数声,走到账外一数,笑几声就死几人,他再无怀疑,当夜即率军往南逃。

  翌日,刘哈剌不花率军回京城,向皇帝复命:“红巾贼已退兵。”

  惠帝好奇地问:“怎么就退兵了?”

  一旁的朴不花答道:“是奴才劝他退兵的。”

  惠帝更加好奇:“你让他退兵,他就退兵,这是何道理?”

  朴不花答道:“奴才奉天子之谕,令其退兵,谁敢不遵!”

  再说毛贵逃回山东之时,犹惊魂不定,请来道士作法,心稍安。毛贵再也不想往北去了,于是安心在山东屯田集粮。

  不久后,毛贵的老领导赵君用率领残军来投。

  此时,毛贵已经是山东行中书省平章政事,即山东主官。赵君用想夺其位,遂将毛贵杀害。

  正在远征辽阳的毛贵部将续继祖得到这个消息,立即从海道回师山东,在益都杀了赵君用,随后又与赵部互相仇杀,益都、济南一带于是陷入各种番号不同的红巾军互相攻伐的混乱状态。

  此时,中路军在关先生率领下竟然攻破了元上都——开平城。

  惠帝命令察罕帖木儿去救上都。

  察罕帖木儿已经是一方诸侯——陕西行省平章政事,兼同知行枢密院的事务。

  李思齐向察罕帖木儿建议道:“与其劳师远征,不如围魏救赵。”

  关先生等中路军攻破了上都后,焚毁了上都宫阙,转攻辽阳,不料却越走越远,走到一地,一问:“老乡,这是哪?”老乡竟然答道:“这里是高丽。”

  西路军李武、崔德越走越像走到江南水乡,一问才知道来到塞外江南——银川;李喜喜南下四川,不巧遇到明玉珍拦路抢劫,逃窜山中,从此下落不明。

  近在咫尺的山东红巾军则依旧在内斗。

  元军来攻时,汴梁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
  至正十九年五月,察罕帖木儿开始调兵遣将进攻汴梁,亲自率领大军到达了虎牢关,派遣兵马南道出汴南,攻打归、亳、陈、蔡诸州;北道出汴东,征发战船沿着黄河,水陆并下,攻打曹州(菏泽)以南的地方,据守黄陵兰考东)。又调陕西的兵马,出函谷关,越过虎牢关;山西的兵马越过太行山和黄河,会师于汴梁城下,夺取汴梁的外城。察罕帖木儿亲自驻扎在杏花营,指挥各路军环绕着汴梁城修筑营垒,把汴梁围得水泄不通。

  去年小明王大封群臣之时,独独对韬光养晦的朱元璋没有任何封赐。

  耿炳文克长兴、徐达克常州、朱元璋亲自率军攻取宁国赵继祖江阴、徐达克常熟、胡大海克徽州、常遇春池州缪大亨克扬州后,到至正十九年,常遇春又克衢州、胡大海又克处州。至此,朱元璋部控制江左、浙右各地,向西与陈友谅部相邻。

  一年之后,即至正十九年五月,小明王晋升朱元璋为仪同三司、江南等处行中书省左丞相。

  元朝三公,指的是太师太傅太保

  仪同三司,也就是朱元璋虽然不能位列三公,却享受与三公同等待遇,即与刘福通享受同等待遇了。

  同时,还授予朱元璋江南各省主官一职——江南等处行中书省左丞相。

  但是,宋廷仍不承认朱元璋吴国公之号。

  小明王当然不是白白赐封朱元璋的,要他率部勤王。

  朱元璋立即草书一封,令来人带回:“臣在应天,宵衣旰食,朝乾夕惕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今闻元贼攻我京都汴梁,将士闻听,目眦尽裂,不日即发兵江北,勤王北上。”

  朱元璋是率军过江了,不过打的是安庆。

  韩皇帝接了朱元璋的回信后大喜,可是左等右等,都等不到援军。被围日久,外无援军,内无粮草,形势十分危急。八月,城中粮草殆尽。

  察罕帖木儿与阎思孝、李克彝、虎林赤关保等大将分门而攻。入夜,元军登城,破关而入。

  刘福通与数百骑护送宋主韩林儿自东门夺围而遁。

  元军俘获宋内宫皇后妃子,及官员五千余人、家属数万。

  元军夺取汴梁后,红巾军失去河南,察罕帖木儿势力大振,他亲赴大都献捷,受赐御衣、七宝腰带。朝廷以其功劳进封他为河南行省平章政事,兼理河南行枢密院的事务、陕西行台御史中丞。于是,察罕帖木儿以兵分镇关陕、荆襄、河洛、江淮,而重兵屯太行,营垒旌旗相望有数千里之多。

  察罕帖木儿的部队每日修缮车船、兵甲,令军士务农囤积粮食,训练士卒,谋划着大举收复山东。

  刘福通数百骑拥韩林儿败走安丰,将旧室打扫一番,继续在此称帝。

  

扫一扫,手机接着读
扫码前往手机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