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封神榜》
经典 类型
56.7万 字数
3 阅读
十绝杀阵(四)
《封神榜》
6418字

  化血阵阵主孙良面如重枣,一部短髯,戴虎头冠,乘黄斑鹿,飞滚而来叫阵:“孰敢见吾阵!”

  燃灯道人顾左右,就见哪吒一人在旁看热闹,遂和颜闰色诓骗道:“你去走一遭如何?”哪吒答道:“我去!”等了许久,也不见哪吒上前一步,燃灯道人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果子,诱骗道:“你去,我就给你这个果子!”哪吒一见果子,眨眼间就跑得无影无踪了。

  燃灯道人正想挂免战牌时,见一道人,慌忙而至,喜问:“道者何来?高姓,大名?”道人:“衲子乃武夷山白云洞散人乔坤是也,前来见姜丞相,愿左右听命。”燃灯道人大喜,问道:“即见姜丞相,得须见面礼,可曾带来?”乔坤:“未曾带礼。”燃灯道人为难道:“如此就不好引见了。你可有道术?”乔坤:“画符占卜,可会一些。”燃灯道人指着化血阵说道:“你随此老道走一回过场,出来后,我便引荐你去见姜丞相。”恰此时,孙良叫道:“谁来走一遭?”乔坤抖擞精神,答道:“吾来!”摇着铃上前,问道:“你这做的是何道场?可有斋酒斋饭?”孙良听了,大怒:“你是何人,敢来戏我?快快回去,免遭枉死!”乔坤见对方凶狠,就降低要求:“这位道兄,莫要动怒,贫道讨一碗茶水喝亦可。”孙良大怒,连说几个好,便带这个糊涂道士进入阵内。乔坤进入后东张西望,一会儿,就见黑砂扑面而来,恰似一群苍蝇飞来,顷刻间,便尸骨无存。

  孙良复出阵前,大呼:“燃灯老道,你着一无名行者来破吾阵,枉丧其身!”

  燃灯道人见不着哪吒,只能命太乙真人:“你去走一遭。”

  太乙真人作歌而来。歌曰:

  运动乾坤颠倒理,

  转移日月互为明。

  苍龙有意归离卧,

  白虎多情觅坎行。

  太乙真人歌罢,孙良:“道兄,你非是见吾此阵之士。”太乙真人笑:“你休夸大口,吾进此阵如入无人之境耳。”孙良大怒,催鹿仗剑直取。太乙真人用剑相还,未及三五合,孙良便往阵中去了。太乙真人听脑后金钟催响,至阵门,口吐莲花,脚踏二莲;又用手一指,指上放出一道白光,高有一二丈,顶上现有一朵庆云,旋在空中,护于顶上。孙良在台上抓一把黑砂打将下来。其砂方至顶云,如云见烈焰一般,自灭无踪。孙良大怒,将一斗黑砂往下一泼,其砂飞扬而去,自灭自消。孙良见此术不应,抽身逃遁,太乙真人忙将九龙神火罩祭于空中,将孙良罩住。太乙真人挥剑一指,只见现出九条火龙,将罩盘绕,顷刻烧成灰烬。太乙真人做完法事,飘然而出。

  闻仲在老营外,见数阵被破,老羞成怒,再次忍不住跳出来,大叫:“太乙休回去,受我一鞭!”黄龙真人乘鹤而至,劝阻道:“斗阵较法而已,道兄何必动怒!且十阵方才破六,汝且暂回,明日再会,如今不必这等恃强,雌雄自有分定。”

  闻仲气冲斗牛,神目光辉,鬓发皆竖,回进老营,忙请四阵主入帐,泣对四人说道:“吾受国恩,官居极品,以身报国,理之当然。今六友遭殃,吾心何忍!四位请回海岛,待吾与姜尚决一死战,誓不俱生!”四:“闻兄且自宽慰,即斗阵,生死各听天命,不须伤悲,吾等各有主张。”俱回本阵去了。

  4

  闻仲见对方先以弱者祭阵,再以强者破阵,此正破十绝阵初而强再而弱之法,独自寻思,无计可施,忽然想起峨眉山罗浮洞赵公明,心下踌躇:“若得此人来,大事庶几可定。”忙唤吉立、余庆:“好生守营,我上峨眉山去来。”二人领命。闻仲遂上墨麒麟,挂金鞭,借风云,往罗浮洞来。

  霎时到了峨眉山罗浮洞,下了麒麟,观看其山,但见:鹤鹿纷纭,猿猴来往,洞门前悬挂藤萝。少时有一童儿出来,见闻仲三只眼,问:“师父哪里来的?”闻仲:“尊师在么?”童儿:“在洞里静坐。”闻仲:“你说商都太师闻仲来访。”童儿进来,见师父报:“有闻太师来拜访。”赵公明听说,忙出洞迎接,大笑:“闻兄,哪一阵风吹你到此?你享人间富贵,受用金屋繁华,全不念道门光景,清淡家风!”

  二人携手进洞,行礼坐下。闻仲长吁了一声,未及开言,赵公明问:“道兄为何长吁?”闻仲:“我奉诏征西,讨伐叛逆,不意昆仑教下姜尚,善能谋谟,助恶者众,朋党作奸。屡屡失机,无计可施。不得已,往金鳌岛,邀秦完等十友协助,乃摆十绝阵;指望擒获姜尚,孰知今破其六,反损六位道友,无故遭殃,实为可恨!今日自思,无门可投,忝愧到此,烦兄一往,不知道兄尊意如何?”公明:“十绝阵乃必杀之阵,入阵者无不亡身。然则,此阵有一先天缺陷,先强而后弱,如蛇噬人,需数日方能消化。”闻仲叹道:“燃灯老贼,正是先以弱者祭阵,再以强者破阵,故屡屡得手。”赵公明:“道兄不必伤怀,且先回,吾随后即至。”闻仲大喜,辞了赵公明,上骑回营。

  赵公明唤门徒陈九公、姚少司:“随我往西岐去。”两个门徒领命。公明打点起身,唤童儿:“好生看守洞府,吾去就来。”带两个门人,借土遁往西岐。正行之间,忽然听到一声虎啸之声,掉落下来,是一座高山,只见异景奇花观不尽,分明生就小蓬莱。

  赵公明正看山中景致,猛然山脚下一阵狂风大作,卷起灰尘,分明看时,见一只猛虎迎风扑来,暗喜:“此去正无坐骑,得此坐骑,正是好事。”只见那虎剪尾张牙而来,只见:咆哮踊跃出深山,如血斑纹,如钩利爪,如剑钢牙。这正是:

  未曾行处风先动,

  才作奔腾草自扳。

  任是兽群应畏服,

  敢撄威猛等闲间。

  赵公明掉步向前,仅用二指就将老虎制伏在地,用丝绦套住虎项,跨在虎背上,把虎头一拍;用符印一道画在虎项上。那虎四足就起风云,霎时间来到汤军营,辕门下虎。众军士大叫:“虎来了!”陈九公:“不妨!乃是家师坐骑,快报与闻太师:赵老爷已至辕门。”

  闻仲闻报,忙出营迎迓,二人至中军帐坐下,有四阵主来相见,遂一起去周军营前,见芦篷上吊着赵江,赵公明问:“那篷上吊的是谁?”白:“那就是‘地烈阵’主赵江。”赵公明听了,大怒:“岂有此理!三教原出同门,彼将赵江如此凌辱,吾辈体面何存!待吾也将他的人拿一个来吊着,看他意下如何!”遂上虎提鞭,上前叫阵:“着姜尚快来见我!”

  哪吒听说,报上篷来:“有一骑虎老道,请师叔答话。”燃灯对姜子牙说道:“来者乃峨眉山罗浮洞赵公明是也,你可见机而作。”即要姜子牙乘机逃跑。姜子牙领命下篷,乘四不相,左右有哪吒、雷震子、黄天化、杨戬、金、木二吒拥护。只见杏黄旗招展,黑虎上坐一道人,正是赵公明。

  姜子牙上前见赵公明,向他施礼,问:“道友此来何为?”公明:“你破吾道友六阵,倚仗尔等道术,坏吾五友,心实痛切!又把赵江高吊芦篷,情俱可恨!玉虚门下也太欺人了,我今日下山,与尔等见个高低!”言毕,那猛虎一纵便朝姜子牙扑来,那四不相倒是神勇,岂有退避之理,亦朝猛虎扑去。姜子牙驾驭不了,心中暗叫苦,忙仗剑相迎。左右众将见二人说得好好的,没想到赵公明突然发难,未等他们反应过来,赵公明一鞭已经甩来,似龙借虎风,呼啸而来,神光闪灼如电,姜子牙躲不及,被一鞭打下鞍鞒。赵公明复一鞭欲将姜子牙打为齑粉时,哪吒急来,一手使火尖枪敌住公明,另一手使混天绫抢回姜子牙。

  姜子牙如纸鸢一样飘在空中。哪吒单手难敌,战未数合,又被赵公明一鞭打下风火轮来。黄天化看见,催开玉麒麟,使两柄锤抵住赵公明。又飞起雷震子,展开黄金棍,往下打来。杨戬纵马摇枪,将赵公明裹在垓心。雷震子攻上三路,黄天化攻中三路,杨戬攻下三路。赵公明施展鞭法,将上中下三路护得滴水不漏,三招中,有一招反击。

  杨戬见攻不破,暗将哮天犬放起,伺机咬他。此犬:白色短毛细弓腰,形如白象势如枭。铜头铁颈难招架,遭遇凶锋骨亦消。此犬非土狗,乃天犬,不畏惧猛虎,有腾空飞跃之能,可高高飞在空中,伺机进攻。

  见赵公明一根鞭子将全身护得水泄不通,哮天犬始终不得近身。杨戬由攻其下三路突然改为上三路。赵公明一根神鞭力战三人,突然上三路吃紧,鞭法稍微凝重一些,顿时露出破绽。正是这个时候,哮天犬像水鸟一般,从空中直扑下来,一口把颈项咬伤,复将袍服扯碎。

  赵光明见恶犬难缠,只得狼狈拔虎逃归进辕门。闻仲见赵公明失利,慌忙上前慰劳。赵公明:“不妨。”忙将葫芦中仙药取出搽上,以防得狂犬病。

  哪吒一瘸一拐像提着风筝一般将姜子牙提入蓬中。众人上前一看,见已经呜呼哀哉了,只好移灵相府,准备后事。

  知姜子牙被打死,武王姬发携文武众官前来相府悼丧。众人只见姜子牙面如白纸,张目不言,不觉点首叹息:“名利二字,俱成画饼!”着实伤悼。正叹之间,报:“广成子前来吊唁。”姬发迎接至殿前,问:“道,相父已亡,如之奈何?”广成子:设坛作法,可将子牙救活。”姬发听了大喜,忙命设坛作法。

  法坛设好后,广成子上坛作法,先是仗剑绕走几圈,后又盘腿坐在坛中,口中念念有词,像是在作法,其实是欺骗众人,其元神已出,飞往阴曹地府。

  黄泉路上,见姜子牙悠悠荡荡,凄凄惨惨,正往鬼门关而去。广成子先一步到冥殿,见过阎王爷,说明来意。阎王爷命判官取来生死簿,打开,指着姜尚这一页,见已改过二回,十分为难地说:“一而再,再不可三,这回断断不能再改了!”广成子百般求情,阎王爷缠不过他,只好问道:“这回以何相抵?”广成子见姜子牙乃绝户,只有一个徒弟武吉,于是答道:“以武吉抵。”判官在旁说道:“武吉命不值钱,以岁代日。”广成子不悦说道:“那能活多久!”判官唆使道:“要想活得久些,可得富贵之人命抵偿。”广成子一想,就想到武王姬发,遂问道:“武王一岁可抵多少?”判官拨弄着算盘,往前一递,十分诱人地说道:“十岁抵一岁,合算!不过,须得本人同意!”

  广成子开始瑟瑟发抖,这是障眼法,目的自然是希望苍蝇、臭虫不要落在他身上。他元神附体,突然醒来,哀叹一声,叹道:“天意!天意!”

  武王问道:“天意何也?”

  广成子说道:“殿下欲得天命,须得子牙辅佐,然子牙寿已尽,奈何!奈何!”

  姬发听了极为沮丧,问道:“道长可有法救相父一命?”

  广成子双目看着武王,说道:“可借子寿延父命。”

  姬发叹道:“奈何相父无子嗣!”

  广成子提醒道:“螟蛉子亦是子也!

  姬发听明白了,这是要借他的寿,舍不得生命,但更舍不得江山,十分忧愁地问道:“若孤寿能续相父之命,可也,只是须几何?”

  广成子掐指一算,说道:“再需六年,殿下便可得天下。”

  姬发一想,自己还年轻,往后日子多着呢,不就少活六年,给得起,慨然说道:“给,给六年!”

  广成子听了大惊,不得不佩服武王慷慨大方,遂又元神出窍,再赴阴曹地府,给姜子牙续了六年寿命。

  姜子牙已经走到鬼门关了,正在叩关门,又被小鬼拉回来,悠悠醒来,问道:“吾在黄泉路上,又被送回?这回以何抵偿?”广成子说道:“武王为你续命六年,还不快快谢恩!”姜子牙忙爬起来,对武王跪下,泣道:“得出大恩,敢不效死!”武王将姜子牙扶起,说道:“相父好生调理,孤改日再来探望。”武王走后,广成子也嘱咐道:“你好生调理,不要妄动。吾去芦篷照顾,恐赵公明猖獗。”广成子至篷上,回了燃灯的话:“已救回子牙还生,且在城内调养。”

  次日,赵公明上虎,提鞭出营,至篷下,坐名要燃灯答话。哪吒报上篷来。燃灯遂与众道友排班而出。见赵公明威风凛凛,单人只虎,燃灯说道:“道兄为何助纣为虐?”赵公明:“吾此来,非为功名利禄也,只因尔等欺吾教太甚!吾道你知;你道吾见。你听吾道来:‘混沌从来不记年,各将妙道补真全。当时未有星河斗,先有吾党后有天。’道兄,你乃阐教玉虚门下之士;我乃截教门人。你师,我师,总是一师秘授,了道成仙,共为教主。你们把赵江吊在篷上,将吾道藐如灰土。吊他一绳,有你半绳,道理不公。岂不知:‘翠竹黄须白笋芽,儒冠道履白莲花。红花白藕青荷叶,三教原来总一家。’”

  燃灯:“成汤气数已尽,天下当归西周,此乃天意也!”

  赵公明:“所谓天意者,无非操控,今操控天意者,不过区区跳梁小丑耳。”

  燃灯听了大怒,但却不好批驳,一批驳,就承认其事了。

  燃灯退后,黄龙真人跨鹤至前,大呼:“赵公明,你今日至此,合该有厄!”赵公明大怒,举鞭来取。黄龙真人忙将宝剑来迎。鞭剑交加,未及数合,赵公明将缚龙索祭起,把黄龙真人凭空拿去。赤精子见拿了黄龙真人,大呼:“赵公明少得无礼!”执剑来取赵公明。赵公明鞭法飞腾,来往有三五合,取出一物,名曰定海珠,珠有二十四颗,攒连成一串,最初来自玄都紫府,被截教圣人通天教主所得,赠给赵公明使用。赵公明将此宝祭于空中,有五色毫光。纵然神仙,观之不明,瞧之不见,一刷下来,将赤精子打了一交。赵公明正欲用鞭复打赤精子顶上,有广成子岔步大叫:“少得伤吾道兄!”赵公明见广成子来得凶恶,急忙迎架广成子。两家交兵,未及一合,又祭此珠,将广成子打倒尘埃。道行天尊急来抵住赵公明。玉鼎真人、灵宝大法师拼命来救,赵公明又连发此宝,将五道人一一打伤。

  赵公明连胜回营,将黄龙真人也吊在旛杆上,把黄龙真人泥丸宫上用符印压住元神,轻易不得脱逃。营中闻仲早已备下酒宴,迎张公明坐下,四阵主陪饮。

  五位道人俱着了伤,被人扶入蓬内,或坐或卧,各自呻吟。

  燃灯问:“今日赵公明用的是何宝物打伤众位?”灵宝大法师:“只知着人甚重,不知是何宝物,看不明切。”其他四人齐说:“只见红光闪灼,不知是何物件。”燃灯闻言,甚是不乐。突然来报,说黄龙真人被吊在旛杆上面。燃灯叹道:“今黄龙真人遭此厄难,我等于心何忍!谁能解他愆尤方好。”玉鼎真人:“不妨。至晚间再作处治。”

  不觉红轮西坠,玉鼎真人唤来徒弟杨戬:“你今夜去把黄龙真人放来。”杨戬听命。至一更时分,化作飞蚁,飞在黄龙真人耳边,悄悄言:“弟子杨戬奉师命,特来放师叔。怎样阳神便出?”黄龙真人:“你将吾顶上符印去了,吾自得脱。”杨戬化作一只苍鹰,将符印揭去。黄龙真人遂得脱,回至芦篷。

  赵公明饮酒半酣,正欢呼大悦,忽邓忠来报:“旛上道人不见了!”赵公明笑: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本不欲为难,任他去吧。”彼时二更席散,各归寝榻。

  次日,升中军,赵公明上虎,提鞭,早到篷下,坐名要燃灯答话。燃灯在篷上见赵公明骑虎而来,对众道友说道:“你们不必出去,待吾去会会他。”燃灯乘鹿,独自一人来到阵前。

  赵公明:“杨戬救了黄龙真人,他有变化之功,叫他来见我。”

  燃灯:“道友真乃斗筲之器,锱铢必较。此事非是杨戬之能,乃仗武王洪福,姜尚之德耳。”

  公明:“姬发有何洪福?不过短命鬼耳!姜尚何德之有?窃命之贼耳!你将此言惑乱人心,甚是可恨!”提鞭就打。燃灯口称:“善哉!”急忙用剑来招架。未及数合,赵公明将定海珠祭起。燃灯借慧眼看时,一派五色毫光,瞧不见是何宝物。看看落将下来,燃灯拨鹿便走,不进芦篷,望西南方向跑去了。

  山坡松下有二人下棋,一位穿青,一位穿红,正在分局之时,忽听鹿蹄响亮,二人回顾,见是燃灯道人,二人忙问其故?燃灯把赵公明助纣之事说了一遍。二人:“不妨。道友站在一边,待我二人问他。”赵公明虎走如飞驰电掣,倏忽而至。二人作歌:

  慧性犹如天际月,幻身却是水中冰。

  拨回关捩头头着,看破虚空物物明

  赵公明听得歌声古怪,定目观之,见二人各穿青、红二色衣袍,脸分黑、白,问:“尔何人?”二人笑:“你连我也认不得,还称你是神仙!听我唱来:‘堪笑公明问我家,我家原住在烟霞。眉藏火电非闲说,手种金莲岂自夸。三尺焦桐为活计,一壶美酒是生涯。骑龙远出游苍海,夜静无人玩物华。’”唱罢,说道:“吾乃武夷山散人萧升、曹宝是也。俺弟兄闲对一局,以遣日月。今见燃灯老师被你欺逼太甚,强逆天道,扶假灭真,自不知己罪,反恃强追袭,吾故问你端的。”

  赵公明听了,大怒:“你好大本领,焉敢如此!”发鞭来打。二道人急以宝剑来迎。鞭来剑去,宛转抽身。未及数合,赵公明把缚龙索祭起来拿两个道人。萧升一见此索,笑道:“来得好!”急忙向豹皮囊取出一个金钱,有翅,名曰“落宝金钱”,也祭起空中。只见缚龙索跟着金钱落在地上。曹宝忙将索收了。赵公明见收了此宝,大呼一声:“好妖孽,敢收吾宝!”又取定海珠祭起于空中,只见瑞彩千团打将下来。萧升又发金钱。定海珠随钱而下。曹宝忙忙抢了定海珠。赵公明见失了定海珠,气得三尸神暴跳,急祭起神鞭。萧升又发金钱,不知鞭是兵器,不是宝,如何落得,正中萧升顶门,打得脑浆迸出。

  

扫一扫,手机接着读
扫码前往手机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