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
　　姜嬅上课时总是很紧张，想记住老师的每一句话，可是，课后却一个知识点都想不起。由于经常出神，无心听课，她只得不停地做笔记，课后再复习。

　　这天傍晚，姜嬅还是来到山上，不等对方说，她就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身前。

　　“脱去你的内衣。”

　　她心里一震，极不愿意，但还是脱下了。她既怕他摸她的小荷尖角，也怕他笑话她，不给她去煞了。

　　这一回，他双掌在她上身游走一圈之后，就奔向那小荷尖角了。

　　触碰之下，她浑身顿时起鸡皮疙瘩，浑身像打摆子一样颤抖个不停，牙关咬得咔咔地响。

　　他的手掌没有离开，而是像内衣一样罩着，轻轻地、来回地抚摸着。

　　越是抚摸，她浑身越起鸡皮疙瘩，也颤抖得越厉害。

　　“知道你的胸为何这么小吗？你身体太僵硬了，这样的土壤是长不出大树的，你要放松，放松。”

　　她想办法放松，可是始终放松不了。

　　当一抹阳光终于从天际边消失之时，他突然停下了。

　　“今天就到这吧！”

　　姜嬅下山路上遇见一个女人上山来，她有一对令姜嬅极为羡慕的胸，如果能像她那样，学习差些就差些也没关系。

　　走着走着，一个念头突然在姜嬅脑子里闪过，她不会是去找那算命的吧？

　　姜嬅回头一看，那个女人身影已消失在石阶尽头，她转身回去，为了不被山顶之人看到，她不走石阶，而是爬山，利用树木遮挡自己。

　　姜嬅躲在一棵大树后，观察着山顶，果真发现那个女的盘腿坐在那算命的跟前，她脱光了衣服，一丝不挂地坐在衣服之上。那算命的双手在她硕大的奶子抓着，就像揉面团一样。

　　姜嬅看得脸红，不敢再看下去，偷偷溜回去了。

　　夜幕降临后，星星出来了。

　　李半仙问道：“要不要接天力开天渠？”

　　那个女人被摸了半天，已经春心荡漾了，即使不为开渠，她也需要了。有了开天渠这个借口，她就更加心安理得了。

　　接下来发生的，令她难以启齿了。

　　李半仙知道，要征服一个女人，就是让她有上九天之感，这样她才不悔。

　　回去的路上，这个女人心里就一个字：无能！

　　她骂的不是李半仙，她骂的是她的男人。

　　6

　　月考成绩出来了，姜嬅各科成绩都有进步，这让她十分惊讶，因为她并不比以前努力，甚至还经常出神。

　　开家长会的时候，进步最大的姜嬅被叫到家长面前。

　　班主任对大家说道：“姜嬅同学一直学习很努力，但是成绩却始终处于中等，就差那么一窍不开。这一回，她终于开窍了，各科成绩都有所进步，这是好的开始。姜嬅，你跟大家介绍介绍你是如何改进学习方法？”

　　姜嬅总不能将自己上课出神归为改进方法吧，于是她突然想起算命先生的话，说道：“学习之余，接近大自然，聚天地之灵气，吸日月之精华，纳于己身。这样精力也足了，灵气也有了，学习也变得轻松有效了。”

　　还未等家长反映过来，班主任带头先鼓掌了。

　　班主任这一鼓掌，就等于认同了该同学的话，于是大家纷纷鼓掌。

　　姜华被人表扬之后，终于敢自信地面对着家长了，她发现人群中有一人，她坐在林峰的位置，说明是林峰妈妈。

　　姜嬅的脸一下就红了。

　　林峰的妈妈李玫也认出了姜嬅。

　　两个人眼神一交，双方都惊住了。

　　李玫再次看了看自己儿子的成绩，不仅没有进步，反而在退步，开完家长会后，她就去找班主任问问自己儿子的问题，听班主任跟另一位家长在说话。

　　“你这孩子学习不进步，根本原因还在自己不努力。学习如逆水行舟，不努力划桨怎么能行？”

　　“那怎样才能让他努力？”

　　“这个问题我已经说过许多遍了，得你们家长自己做工作。”

　　“思想工作已经做很多了，可是就是不听话。我到各处庙都拜了，求了不少神仙，给了不少香火钱，可这孩子就是不改变。”

　　“你们教育孩子怎么能把希望放在庙里呢？如果神仙能解决问题，还要我们老师干什么？”

　　“古语不是说了吗，谋事在人，成事在天，这句话总没错吧？”

　　李玫退了回去，她去找李半仙，见李半仙在闭目打坐，就上前说道：“我儿子这回月考成绩还退步了，你说怎么回事？”

　　李半仙一看，还真退了几名，就说道：“你心不诚啊！”

　　李玫大怒：“我心不诚？你说一开渠就能旺子，怎么不旺啊！你这个骗子，我要去告你！”

　　李半仙也不慌张，说道：“你自己心诚不心诚，你自己不知道吗？你以为神仙是好骗的？不心诚也就罢了，你还敢污蔑神仙？你不怕你儿子出事？你看看你儿子的退步，就是你心不诚造成的。”

　　李玫还想大声争辩，却见城管老张走了过来，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　　李玫不好将此事抖落出去，就瞪了李半仙一眼，噔噔地走了。

　　老张对着李半仙再次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　　“这位家长在我这里求仙，说他孩子进步不大，就来跟我吵了。”

　　“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，学习还能靠求仙的。”

　　“她不蠢，只是太贪心了，就给一百元，孩子进步三个名次还不满意。”

　　“一百块就能进步三个名次？这比补课便宜又有效啊！”

　　“可不是。”

　　老张拿出烟递给李半仙，说道：“真这么灵，我介绍一个朋友来。”

　　抽完这根烟，老张打了一个电话，不久，还真来了一个女的，见她也是一脸渴望地说道：“大师，帮帮我这孩子。我全家挣的钱，都花在孩子补课上了，一节课二百，一周得补好几节课啊！”

　　李半仙说道：“你要相信补课老师，你就别来求仙；你要求仙，就别让孩子再补课了。”

　　她为难地看着老张。

　　老张对她说道：“我们这个学校很多家长都来找大师，要不你信一回？”

　　她为难地说道：“大师，不是不相信您，只是我这孩子脑子不是太好，跟不上老师，只能课外再补补。若是不补了，岂不是落得更多了？”

　　李半仙执拗地说道：“那你就继续补吧，别求神仙帮忙了。”

　　她一狠心，说道：“我相信您！”

　　李半仙又按照老方法给画了一张符。她要给钱时，被拦住了：“你既然是老张的朋友，那就别给了。”

　　“那怎么行，给神仙一些香火钱是应该的。”

　　她硬是将两百元钱放在八卦图上。

　　等她走后，李半仙自己收了一百元，将另外一百元递给老张。

　　老张不好意思地说道：“这怎么好意思？”

　　李半仙一脸笑容地说道：“你介绍的客人，咱们五五分。”

　　老张看了看周围，见无人，遂接了钱，捏在手心里，问道：“你不会骗我这朋友吧？”

　　李半仙神秘地说道：“绝不会，等着看效果吧。”

　　老张半信半疑地相信了他，捏着这第一桶金走了。他似乎发现一条致富之道，没有风险，轻松就能来钱。

　　7

　　自从姜嬅成绩进步之后，班主任将成绩退步的林峰安排到跟姜嬅同桌。林峰是个小帅哥，姜嬅见他跟自己同桌，她脸红脖子热，既激动又紧张，不敢发呆，上课就愈加认真地做笔记。为了拉近与林峰的关系，她还将自己的笔记借给林峰看。

　　跟林峰同桌之后，姜嬅更加注重自己的打扮了。打扮得漂亮之后，自己也更加自信了，时不时还上课回答问题。

　　林峰的问题也是上课跟不上，有了姜嬅的笔记之后，课后看看，也就跟上了。

　　李玫发现，儿子开始努力读书了。以前都是早睡晚起，现在是晚睡早起，甚至吃饭时也戴着耳机在听英语。

　　李玫觉得自己真的开始旺子了，不仅对自己的孩子更加关心，也改进了自己，以更加积极上进的心态对待生活，将家打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，饭菜也做得更加美味。

　　姜嬅越是喜欢林峰，越想做个完美的自己，越想去掉自己身上煞气，于是每周末她都去一趟寿山。

　　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他的抚摸了，不再起鸡皮疙瘩，但依然颤抖个不停，这种颤抖不是让她紧张，而是让她喜悦，她发现她与仙人相接了。

　　一周学习的紧张和疲倦，在仙人的抚摸之下，渐渐消散了。

　　再一次月考，姜嬅和林峰成绩都大幅度地提高。

　　家长会上，林峰作为进步最快代表被推荐给各位家长，要他向大家介绍经验。

　　“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站着一个女人。”

　　林峰的话让大家惊讶不已。

　　班主任赶紧补充道：“林峰同学的意思是，家长，尤其是妈妈，对孩子的成长有很大的关系。林峰妈妈，你能介绍介绍你的宝贵经验吗？”

　　李玫自豪地站起来，说道：“我的人生信条是，作为女人，如果不能旺夫，就一定要旺子。”

　　班主任赶紧打断道：“林峰妈妈的意思是，作为妈妈，一定要将精力放在孩子身上，因为这是孩子成长最关键时期，一旦错过，将后悔莫及。”

　　会后，许多女家长都围着李玫，要加她微信。于是李玫就建了一个群，将这些学生家长加入这个群中。

　　群中不少人私信给李玫，问题几乎都是如何旺子。

　　李玫就把她们单独约到她的茶叶店。

　　这一天，李玫一边给张姐泡茶一边说道：“女人命好不好，就看她是否能旺夫、旺子。许多女人能旺夫，却不能旺子。父母挣再多财产，最后都给孩子败光了。”

　　“你那天说，如果不能旺夫，就一定要旺子。我听了很纳闷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　　“有些女人有旺夫命，可是嫁给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男人，怎么办？旺子啊！”

　　“这旺子说旺就能旺的？”

　　“当然不能，如果都能旺了，这世上还有什么败家儿。”

　　“那怎么办？”

　　李玫神秘地说道：“将自己的旺夫命改为旺子命！”

　　张姐惊奇地问道：“这都能改啊？”

　　李玫依然是十分神秘地答道：“能，只要你愿意付出！”

　　张姐再问，李玫笑而不答。

　　喝人家的茶，问人家的事，不买人家茶叶，这就太不厚道了。对于不厚道之人，李玫是不会理会的。

　　“你这店最好的茶多少钱？”

　　“二千元一斤。”

　　“给我来一斤。”

　　张姐通过微信发给李玫两千元钱。李玫要给她装茶叶时，张姐说道：“这是送给李姐的茶叶，你就不必装了。”

　　李玫取出一款茶，对她说道：“这是我自己喝的一款美颜茶，送给你！”

　　张姐没有接这个茶，而是说道：“这旺子之事——”

　　李玫亲热地说道：“包在姐身上！”

　　李玫去找李半仙，送给他一盒茶，并说道：“以后你这里喝的茶，我都给你承包了，条件就一个，养好身体。”

　　李半仙见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说道：“怎么了，你不是说我是骗子吗，怎么又来找我了？”

　　李玫：“我有一个姐妹，她也想旺子。”

　　李半仙眉头一下就紧蹙起来，说道：“你当我是什么？淫棍！”

　　李玫笑道：“你不是淫棍，你是神棍！帮个忙吧，姐妹情深，这个茶叶还是她买来送给你的，二千元一斤呢。”

　　李半仙还是摇头：“我不能为了这点茶叶，出卖我的元气啊！你以为我修道这么多年容易吗？”

　　李玫知道他讲的都是鬼话，就问道：“说吧，你的条件是什么？”

　　李半仙见周围无人，伸出一个手掌，说道：“开一条天渠，五千！”

　　李玫立即给那位家长联系，说道：“我朋友答应了，但要一万！”

　　对方很快就答应了。

　　李玫接了这单生意之后，问李半仙：“我姐妹答应了，约个时间，我看别傍晚了，还是选天黑之后吧，否则被人看出是你，于你也不好。”

　　谈妥之后，李玫说道：“为了确保我姐妹安全，我让她转钱给我，我再取现金给你，这样无凭无据的，真发生了事，你也干干净净。”

　　李半仙：“不行，必须先打钱给我，否则她告我，我还得坐牢呢。”

　　李玫只好又跟那位家长商量，很快，一万元就转到李玫账上，李玫又转五千给李半仙，说道：“钱转给你了，你若伤害对方，或让对方不满意，或让对方认出你来，我扒了你的皮。”

　　就这样轻松地挣了七千元钱，李玫心里隐隐不安，就怕发生什么事。

　　约好那天晚上，李玫天黑之前就上山，潜伏在道旁，躲在大树后。等了许久，果真见那位家长拿着手机照着路而来。

　　李玫心里扑通通跳个不停，知道这种事对一个良家妇女来说有多难，但是自己的亲身体验已经得到验证，这是帮人解决困难，是助人为乐。想到助人为乐，李玫想着那牛鼻子对付女人还真有两手，心安了。

　　张姐到山顶之后，见巨石下两个蒲团，一前一后。不远处还有一个紫铜香炉，飘来檀香味。

　　按约定，她脱光衣服，坐在前面一个蒲团之上，关掉手电，将手机放在自己衣服上。

　　一双温暖的手贴在她后背上，上下游动着。

　　她经常去做SPA，对方的手法颇似按摩，所以她并不抗拒，身体没有出现鸡皮疙瘩。他极有耐心，从后背到前胸，手法极为娴熟，让人蚀骨般销魂。她的胸已经很松弛了，这么坐着下垂得更厉害，然而他却对这种胸情有独钟，像揉面团一样揉着抓着，颇有富足之感。她开始是睁开眼的，抬头看着满天星光，吹着山风，在对方抚摸之下，她闭上眼睛，享受着神仙似的逍遥惬意。

　　就当她已臻化境之时，突然他的手停下了，传来一个声音，“今天就到这了！”

　　当她下山之时，忍不住给李玫发了一条信息：“有名无实，太坑人了吧！”

　　李玫走上山，问道：“她对你不满意，说有名无实。”

　　李半仙对着星光说道：“她把我当作什么？淫棍啊！要开天渠，一定要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今晚只是地利，让她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；下一回是人和，让她与我融合；最后才是天时，选择最好的天时，实现天人合一。”

　　李玫笑道：“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
　　李半仙严肃地答道：“你说呢？”

　　李玫赶紧将李半仙的话稍作修改发给她，随即接到她的回复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　　李玫走到李半仙身前，撩拨道：“你撩了人家半天，你要不要败败火？”

　　李半仙一本正经地答道：“我正告你，放尊重一些！”

　　李玫笑道：“哟哟哟，真把自己当神仙了，送上门的货，你还真不要了啊！”

　　李半仙只好说道：“你别把这事不当一回事，你已经是开了天渠的人，以后如果你触犯天条，上仙把你天渠一堵，看你还能旺什么。”

　　李玫半信半疑，问道：“我能触犯什么天条？”

　　“不守妇道，即是触犯天条。”

　　李玫不敢纠缠他了，只好下山回家。

　　8

　　城管老张借抽烟的机会走到李半仙身旁，说道：“我朋友说，她孩子停止补课之后，学习成绩反而上去了，真神了！你是怎么做到的？难道你真有法力？”

　　李半仙只回答了一句：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
　　抽完这根烟，走之前，老张撂下一句话，这会儿会有人来找你，“五五开！”

　　果真，不一会儿，就来了一个女人，一脸笑容，开口就说道：“大师，我是老张的朋友，听说您能给人开窍，这是我儿子的名字和生辰八字。”

　　李半仙依葫芦画样，给她画了一张符。

　　等这女人一走，老张就走过来了。李半仙给了他一百元。老张见李半仙挺有信用的，就问道：“你除了给人画符外，还有什么其他神通？”

　　“既然是神仙，但有所求，无有不通。”

　　“我岳父，身子瘫痪了，你能不能给他看看？”

　　“全瘫还是偏瘫？”

　　“全瘫，生活不能自理，我老婆天天得照顾着他，真是个累赘。”

　　“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　　老张见周围没人，低声问道：“你能不能把他给弄走了？”

　　李半仙当即呵斥道：“胡说，神仙哪会做害人之事！”

　　老张一脸尴尬，说道：“送他上天堂，省得在人间受罪，这不算好事算什么？”

　　老张拿出一根烟抽着，一边抽一边埋怨道：“古人说家里有老是块宝，现在是家里有老人那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啊，不知什么时候就炸了。你说我这种收入，上有老下有小，现在一家人全围着一个老人在转。你说我们国家怎么就没有一个安乐死！”

　　“可以理解，但不可说，不可做。孔子曾说，‘老而不死，是为贼’。”

　　“什么意思？”

　　“孔子说，老了还不死掉，真是个贼。”

　　“孔子这话说得，真对！”

　　“可是，谁不会老呢？如果你老了，你也躺在床上，你会怎样？”

　　“我饿死我自己。”

　　“真到了那时，你还是想好死不如赖活着。”

　　“活什么活啊，我没有女儿，就一个不成器的儿子，连老婆都找不到，他还能给我端屎端尿？”

　　“所以你现在赶紧给你儿子树立榜样。”

　　老张不想听这种虚伪的话了，沉闷地走开了。

　　老张介绍的客人又来了一位，等老张过来取钱之时，李半仙将一张黄纸递给老张。

　　老张问道：“啥用途？”

　　李半仙不答。

　　老张会意地点着头，谢道：“谢谢！太感谢了！”

　　当天晚上回家，老张趁老丈人上卫生间时，走进他的房间，将那黄纸塞入他的枕头内。

　　妻子见男人从她爸房间出来，又见他神色慌慌张张的，问道：“你从不进我爸房间，今天鬼鬼祟祟的，你是不是给我爸下巫术？”

　　老张被说中心事，大窘，怒斥道：“胡说八道，哪有的事。”

　　“你盼我爸死不是一天两天了，你敢说没有？”说毕，妻子进屋拿起枕头，抖搂一番，又摸索一阵，果真找到一张黄纸，打开一看，什么都没有，问道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　　老张装着一脸无辜地说道：“不知道啊，我怎么知道是什么。”

　　妻子对着灯一照，照不出东西，哭骂道：“你这个没良心的，等你老了，等你也瘫了，我绝不管你！”

　　老张被骂得气不过，顶嘴道：“还不知谁先死谁先瘫呢！”

　　妻子骂道：“你天天在马路上，一定是你先死，哪天你就被车给撞死了，撞不死也撞瘫了。”

　　见女儿、女婿因自己而吵架，老人又气又急，嘴边不断地流着口水，坐轮椅就像坐电刑椅一样，浑身颤抖个不停。

　　这种情况，原本应该给老人吃药的，两夫妻顾着吵架，完全忘记了身旁的老人。

　　结果，老人脑溢血，死了。

　　老张见老丈人这么快就死了，不由睁大了眼睛，内心就像打鼓一样：“这么神！”

　　几天之后，老张来到李半仙面前。不等老张开口，李半仙就将几张百元钞票递给他。老张对他又敬又畏，说道：“你真厉害！你到底画的是啥符，一下就把我岳父弄没了！”

　　李半仙一听也吓了一跳，但表面上却装得极为淡定，不答，闭上眼睛打坐。

　　老张不敢对他不敬了，走的时候，还给他一鞠躬。

　　等老张一走，李半仙睁开了眼睛，看着老张的背影。这是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腰，但却强硬挺直的背影，他在那些小摊贩面前像是凶神恶煞，但在生活面前就是一个小鬼。